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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妈妈待我极好,我以为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,直到清华保送通知书到手那天,她却在家猝死。葬礼办得风光无限,送妈妈进火化炉前,我却亲耳听到阿姨打电话,她对着电话那头喊“姐”。我手不住颤抖,那一刻,妈妈的声音在我脑海炸开:“我早知道她不是好东西,现在我终于不用再忍她了。”她口中的“她”,竟然是我。原来,被宠爱的我,竟是妈妈一生的折磨。我强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