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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氏那个人,他多少了解点。无利不起早,最是精明算计。对这突如其来的外甥女,所谓的“怜惜”底下,怕不知转着多少心思。那样一个孤身女子,落在沈氏手里,是得个安稳寄居之所,还是沦为可供交换的棋子,尚未可知。傅霁川将手中卷宗合上,丢到一旁。罢了,总归是二房的事,与他何干?他将此事抛之脑后,径直走进了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