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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四十七分,我在市立医院的急诊室门外签下第十七份死亡确认单。死者是个七岁的女孩,车祸,送医途中就已经没了心跳。我抬起眼皮看向急诊室角落,一个小小的淡蓝色身影正困惑地看着自己被白布覆盖的身体。她好像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只是好奇地飘在那里,手指穿过墙壁又抽回来,玩得不亦乐乎。我叹了口气,从风衣内袋掏出那本永远用不完页数的灵簿,用灵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