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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临的手指轻轻抚过一道狰狞的鞭痕:“怎么弄的?”“九千岁的蛇鞭。”江叶唐声音平静。萧临又指向一块烙铁印:“这个呢?”“烧红的烙铁。”每说一处伤,萧临的眉头就皱紧一分。直到他看见那片烫伤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“皎皎让人泼的开水,说我脏。”萧临眼神一沉:“你说什么?”“皎皎让人用开水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