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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厉涛手里的小汽车。又扫过白丽丽屋里隐约可见的、眼熟的搪瓷盆和花布。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愤与讥诮。“可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能偷呢?!趁着我男人尸骨未寒,我伤心过度,带着孩子摸进我家门。把我们娘俩的家里翻得底朝天!连孩子枕头底下、霍师长给买的一个小玩具车都不放过!”她猛地抬起手臂,直指脸色瞬间煞白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