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凌晨三点,我坐在医院ICU外的长椅上。隔着玻璃,能看见我爸浑身插满管子,躺在病床上,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。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,屏幕上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,仅此而已。主治医生陈主任一个小时前跟我谈过话。“林**,林总的脑部有淤血,虽然手术清除了大部分,但压迫时间太长,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避开我的目光,“即使醒来,也很可能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