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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翟静打着哈欠按下公司电梯的按钮。果然补觉这事儿,似乎越补越累。等电梯时,恰巧柴霏也背着包出现。柴霏看着她眼下的乌青,惊讶道:“你怎么搞的?黑眼圈越来越重了?”翟静含糊其辞:“昨晚没睡好,做噩梦,满脑子都是……都是新闻稿子的事,乱七八糟的。”柴霏感同身受地点头:“我也是!翻来覆去睡不着,越想越觉得怪,我们那篇稿子写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