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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上海,梧桐叶被夜雨打湿,黏在陆承洲顶层公寓的落地窗上,像一道化不开的阴翳。苏晚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,指尖轻轻拂过蛋糕上的草莓——这颗草莓是她早上跑了三个菜市场才买到的奶油草莓,为了这盒法式慕斯,她熬了三个通宵,连裱花的弧度都对着陆承洲去年夸过的“极简风”反复调整。冰箱上还贴着张便签,是她下午写的:“承洲,今晚早点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