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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符晨带着已签字的文件回了符家老宅。她拉着门环重重敲响,屋内的仆人拉开一条缝看清来人后,迅速关门。“大**,夫人不让您进屋,您就别为难小的们了。”仆人的话透过铁门闷声传出来。符晨神情木然地直直跪了下来,背脊挺直。“转告她,我已经签字了。”门内没有任何回应,但符晨还是跪着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门槛上,再用石块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