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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林棠死过一次。准确地说,是死过一次,又在县医院的走廊里活了过来。后背硌在担架床的钢板上,疼得钻心。消毒水的气味往鼻子里钻,走廊尽头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,忽明忽暗。这些细节她太熟悉了——十八岁那年,父亲一巴掌把她扇到耳膜穿孔,她在这张担架床上躺了整整一夜。记忆像碎玻璃一样往脑子里扎。二十八岁。出租屋。家暴男赵天德喝多了酒,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