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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是裴瑾言。他眉目如画,温润如玉。可那层皮底下,装的全是烂心烂肺的恶心。“清姝,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?”他蹲下身,企图摸我。我用尽全力偏过头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“世子深夜潜入侯府柴房,就不怕坏了你未婚妻的名声吗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裴瑾言闻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