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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里攥着一把刚从后山挖出来的湿土,裤兜里揣着写好的遗书。周围那些长老看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头即将被扔进斗兽场的猪。谁都知道,那扇断龙石背后关着的,是宗门百年来最大的“耻辱”,一个修炼走火入魔、嗜血成性的疯女人。他们让我去开门。我吸了吸鼻子,闻到了自己身上因为恐惧而散发出来的酸汗味。“快点!磨蹭什么!”执法长老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