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“跑什么?”温峤仰着脖颈,溢出一声脆弱的哭腔后,把头埋进枕头。“不许躲。”男人的嗓音带着沙哑,微喘着贴上她的耳畔。“乖,最后一次,听话才是好宝宝,是不是?”温峤死活也不起来了,黑暗中反手推了一下。“不行……不来了,承昀,饶了我吧,呜。”谢承昀宽阔的胸膛从背后环抱住她,低头在她肩上轻轻咬了一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