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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已修改,还请见谅)谢砚辞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,身体只敢沾三分之一的椅面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。陈助理从门外走进来,给他倒了杯热茶,白瓷杯上印着简单的“为人敏扶务”的字样,放在玻璃茶几上,与他带来的锦盒形成鲜明对比。“东西带走。”陆承渊终于开口,目光扫过锦盒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(“单位是有规定的。不可以”)谢砚辞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