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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选那天,下了场小雨。储秀宫的屋檐滴着水,青石板地面湿漉漉的,映着灰蒙蒙的天。李清漓站在窗前,看雨丝细细密密地落下来,把整个宫院笼在一层薄薄的水雾里。苏婉清在她身后急得团团转。“怎么办怎么办,下雨了,衣裳会不会弄湿?发髻会不会散?待会儿去见太后,若是狼狈不堪,可怎么是好……”“带了伞。”李清漓头也没回,“而且从储秀宫到体元殿,一路都有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