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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相公,吉时已到,该喝交杯酒了。」穿着大红喜服的纸人新娘,惨白的脸上涂着两坨腮红,端着酒杯僵硬地向我飘来。我看着那杯冒着绿烟的酒,反手掏出了一份《劳动合同》。「喝什么酒?既然进了我家门,那就是我的员工,先把这份合同签了。」纸人新娘动作一滞,那双画上去的眼睛似乎透出一丝迷茫。「我看你这身板轻盈,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,最适合去送外卖,每天跑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