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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转身要走,我叫住了他们。“等等。”代述回头看我。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那是他十五岁那年送我的生辰礼,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,刻着雁字。“这个还你。”我把玉佩放在桌上,“从今往后,你我两清。”代述看着那块玉佩,眼神复杂,最终什么也没说,揽着秦知意走了。我坐在偏厅里,听着前厅又传来谈笑声,好像刚才那场对峙从未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