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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赎罪?呵,叛国贼的女儿,死一百次都赎不清。”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子,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。顾长渊坐在主位,目光扫过沈鸢光秃的头顶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“本王特意传沈鸢过来伺候,就是以她为例,提醒我们——别做伤天害理的事,不仅害了自己,还会祸及家人。”沈鸢脸色白得像纸,端着茶托的手指微微发颤。她父亲做的事,是她这辈子都洗不掉的烙